•     明晚就是除夕了,这么快就一年到头了,从香港回来后在学校在寝室蜷了两天,不知所措,没有其他什么人了,学校也空空的,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不想做,只是发呆,想着年末了是不是也写上一片总结性的文字,提笔也不知写什么,就这么还是发着呆。今年杭城的雪迟迟未来,原想着独拥这一片象山雪景,躺在象山下等待雪的降临,我躺在象山脚下,没有想去的地方也没有想谁,也没有发现一年已经到头,味觉停留在南方的南方梦境里反复烹饪蜜汁叉烧,现实是连沙县都收摊回家过年,不小心投了十块港币搭上一辆去城里的车,就为吃顿除了麻辣烫的饭,先来个那谁谁家的泡芙,再来一碗酒旗风的泡饭,还有一杯什么克家的桃花,满足了胃回去继续蜷着等待,等待一场并未来到的雪。

    昨天还是今天收拾行囊的时候不停的说话,好像有三个人轮流和我说话,我不知道我是哪一个,现在敲字的又是哪一个呢,